2007年8月19日星期日

白日梦医生

和容子聊天,谈起搭公车,他小看我,说我没资格乘BEMO(一种平民化的小公车),我问原因,他说我外型高大,身穿白衣,神气像医生,这话为之气结,却勾起我有趣的回忆,引发白日梦:

约在1977年间,我父亲在中华医院留医,我守夜,邻房一位急症病人,是一位老人家,晨运时走到中华商会门前被拦劫,腹部中了一刀,入中央医院急诊,手术后伤口发炎,转入中华医院,同是病人守夜客,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胡说一场打发时间。

第二天早晨,他们在电梯旁寻我。

“医生,你在那里开诊?”

“你说什么?”我看背后没有人,我也很清醒,请对方再说一遍。

我告诉他们我不是医生,而是病人家属,他们以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1992年有一知交在中华医院逝世,我第一时间赶去,当时遗体还在加护室(ICU),而医院又在兴建期,不知加护室在哪里。“护士小姐,请问加护室在哪里?”我向询问处问。

“这里往后,向左排最后座就是了,医生。”

“谢谢你”,我还以礼貌,也想再听清楚那令我得意的称呼。

“三马三马(彼此彼此),医生。”这次我没听错,应该是“DOK”,不会是“DOG”罢。

某天,有位食客向我微笑点头,我也还以礼貌性的微微点头,对方走过来很恭敬地对我说:“你也时常来这里吃饭?”

“这菜馆是我的。”

“啊!对不起,我把你认错是HARTONO医生。”

我没有病,但这美丽的认错,促使我特别去血科专家HARTONO医生那里报名求诊,看看是谁像谁?结果是彼此都不像!

1999年老婆在RKZ医院,由林宏志(BAMBANG)医生施手术,在手术室外遇到一位少妇,向我陈述她丈夫的病情,我予以善言安慰与解释。

在等待中,病人家属互相陈述手术费的预付金,我奇怪为什么医生没有向我收预付金?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你本身是医生,当然不必付预付金啦!”又一次“光荣”!。我与林医生不相识,不知是他没有预收的习惯,还是又一个美丽的错认?

时常,在医院巡房时间里,有些年青医生看到我与护士交谈时,投以奇异的眼光。可能他心里在想:这老头子是那一科的?

白日梦醒时,回到现实,还是医生,是专治人肚饿的医师--厨师。

我反省自己,也许是在1957年我母病开始至今不断与医生接触,无意中邯郸学步,医生在的挺胸、平视、一袭白衣、打招呼时似笑非笑、右手半抬不抬,讲话一字一句……我很欣赏1960年代DARMO医院院长Dr.R.Nurjaman的仪表,是这印象使我这老粗庄扮成医生吗? 我又要做我的白日梦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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