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8日星期一

医生,,求求你,救他一命啊!

<资料来源:05年8月17日新华网>
8月2日下午3点5分,郑铿弟的太太兰传花和妹妹等四人赶到福建省连江县医院时,郑铿弟巳被送进医院,.当时病人还很清醒,但说话时嘴角冒血。他是因车祸被送院抡救的。
在急诊科陈医生的要求下,家属护送病人做了一系列检查:在一楼做了颅脑C T ,然后到三楼做了腹部B超,最后到二楼做了盘骨平片、右股骨正侧位片等。
回到急诊室,陈医生认为病人脑部没事、腹部积了点血,大腿骨折。在做了输液、止血、右股骨夹板外固定包絷后,病人被安排住进六楼的ICU加护室。这时巳经是5点10分左右,距离病人入院时间巳有两个小时。
住院以后,接诊的主治医生朱学斌,二线副主任医片谢崇。
入住不久,病人的妻子兰传花发现丈夫的嘴唇变白,就急忙跑去找医生。
“要马上输血!现在你去拿血罢!”医生诊治后说。
“去那里拿血?”
“你先去交钱才能拿血”。
“去那里交钱?”
“在对面(门诊处)一楼交钱,然后上二楼拿血”医生说。
兰传花带了2000多元来,刚才一系列检查所花费,只剩下300多元,叫妹妹赶紧拿了300元跑去对面交钱。那里的人说300元不够,数人凑合了100多元,加起来一共400多元。旁边的医生说要540元。
“医生,我们带的钱不够,现在是救命呀!” 兰传花哀求说。
“这和我没有关系,有血我就挂上去,没血我没办法”,医生冷冷地走开了。
看到妹妹没能把血拿回来,哀求住院医生也没用。兰传花就自己跑去对面二楼的血库,主管是检验师顾晓萍。
“医生啊,血先拿给我啊,救人急啊,没血,我丈夫是死定了啊!” 兰传花哭哀着。
她只是摇头。
“我把东西押在你这里,手机、戒指、400多块钱都押在你这里,少你的100多块我妹妹去拿,马上就回来给你!”
但顾晓萍检验师还是不肯。
没办法,兰传花又跑回六楼,看到丈夫的嘴唇全白了。
“医生,救命啊! 救他一命啊!”
“不行啊”医生说。”有血拿过来就输,没血我也没办法啊”。
“能不能给血库的人打个电话拿血?”
“不行” 医生说 “要总值医生签字才能”。
兰传花最后一次跑到血库去,向顾晓萍哭啼哀求:”拿一包血给我啊! 谢谢你啊,我钱一会儿就拿来还你啊!”
“不行,要我去给你赔饯?”
“不是要你赔钱,半夜三更,银行门都没开呢!”
顾晓萍就是不肯!
快7点的时候,病人不行了,这时来了几个医生,病人巳经不省人事,瓶也挂不进去,压他胸部都不管用。总值班医生来的时候,人巳经断气了。
8月4日上午,死者尸体在连江县殡仪馆火化。新华社记者张国俊、许雪毅赶到现场,送葬乡民情绪激动:真冤枉! 医院拖了3个小时,不给人家输血抡救,实在太离谱! 只差100多元迟迟输不上救命血,医院太不把人的生命当一回事!
(以上文字,除小部份作文艺性的处理外,全文照录。8月22日风凰卫视”纲罗天下”节目也全情报导)
善后:
事件发生后,医院领导请镇里干部做工作,央求家属收下3万元,并在<协议书>上签字。
记者在死者家中看到了<协议书>:”双方经协商方式解决纠纷。甲方死亡结果不属於医疗事故所造成,甲方自动放弃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及诉诸法律”。”考虑甲方家庭环境困难,由乙方一次性给甲方困难补费人民币32,000元整(包含医疗费)”。”今后双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包括诉讼在内的任何主张,不得以任何借口向任何一方挑起事端,不得反悔”。
在这新闻曝光后,引起舆论反弹,目前,省市卫生部门巳就此事件进行调查。
解读:
1从上文里”说话时嘴角冒血”。经正一系列检查,”认为脑部没事,腹部积了一些血….”,做了一系列检查,难道忽略了血压、血红素的初步检查吗? 嘴角冒血、腹部积血,血从那里来? 我虽不是医生,但从生活经验里所知,既然是”脑部没事”,难道医生不会怀疑这”冒血”和”积血”的原因吗? 难道没发现可能内出血而致血压、血红素下降吗?
2从入院后的一系列检验到拿血,整个过程都是家属自己处理,我真不敢想像,假如没家属陪同的车祸或急性病人的处境。
3进了ICU,还要由病人家属告诉医生:病人嘴唇变白了。据所知,ICU里的看护都是精选的,我真不明白这ICU病房的属性是甚麽?
4主治医生朱学斌、副主任医师谢崇、检验师顾晓萍,按章处事,在法理上讲得过去,但在做人的价值观在那里? 做医师而没点慈善心,行吗? 说到”要总值班医生签字”,那为何不去找总值班医生? 病人3点入院,7点死亡。”总值班医生来的时候,人巳经断气了”,我真不明白,<总值班>三个字作何解释?
5.事发后,”医院领导请镇里干部做工作,央求家属收下3万元,并在<协议书>上签字”。如果医院没错,何必为100元去赔30000元?。纵观新华网摘出<协议书>的主要内容,记者用这”工作”与”央求”的词句,颇堪玩味。
6.全文没有提及车祸的原因,及有无肇事者负责,与警方对车祸的调查等有关问题。
题外话:
我这一篇文稿可能使一部份读者不满,无可否认,中国医学有惊人的进展,每天读到的都是如何妙手回春,这些都是事实。例如我的老友某君,在肾癌垂危中得广东省某医院把他从死神的魔掌里救出来,他详实地把过程写出来,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他第一次在北京某医院花了3万多元,骗他说全部痊愈的谎言,我老友却只字不提。
前天(21/8)我的一篇”我的对联不及格!”登出后,两位朋友分别来电评我”自毁形象”,我说:对就对,错就错。既然日前登了出来是错的,就要勇於认错,知错能改,才有进步。若一味只迷於别人的赞扬而自我陶醉,那才是最大的”自毁形象”。

2008年1月19日星期六

冤沉井底

校友会的几个代表探望深居简出的黄老师。他们带了水果等礼物,黄老师被这股温馨的关怀感动得流泪,但一向矜持的她,坚决不收同学们赠送的红包。
“多谢你们了,我还有一子一女,生活还过得去,校友会的力量还很薄弱,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红包我决不能收!”
领队的同学示意同学们藉口去洗手间,留下她们两交心:“黄老师,这是大家的心意,也没多少钱,你就收下吧!你的环境我很明白,身边多一些钱总好些,你收下吧!”
她含泪收下了红包,转身进入卧室,出来时,同学们已回座了,她含着泪向大家致谢:“对不起,我方才是先进去把钱收好,要不然,被我那男儿知道了,又被他取去!唉!我身为教师,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教好,很惭愧,也很伤心!”大家也只有安慰几句,在黯然中告别了。
几天后,传来了黄老师逝世的噩讯。“怎会呢?前两天我们见面时,半点病态都没有?”
第二天,又有新闻:昨天黄老师入殓不久,其遗体连薄棺木一齐被警察带走“验尸”。据说是邻居报案,当时是黄老师的女儿回家时发现母亲死在床沿,向邻居大声呼救,邻组长是友族人士,见义勇为,竟发现黄老师右眼左咀唇、肩头都有瘀肿迹象。而于事发前一晚又听见黄老师母子争吵,虽然她母子争吵是常事,但与命案相连,事有蹊跷,竟然草草成殓,邻居们不服而报警。后来由教会出面调停,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居丧期间,两兄妹又为赙仪而争执。据黄老师的女儿处得知,在遗物里没发现校友会赠的600万盾!同学们暗暗自责;是我们的献金害了黄老师?灵台上一双白烛的烛泪,仿佛是黄老师的泪水。
黄老师当年出身富家,又出身名校(上世纪50年代能在她就读的中学留校教书的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才生)长得冰清玉洁,可谓才貌双全,她是基督世家,夫婿管先生是当时名牧师之子,一表人才,夫妻相得影彰,羡煞多少凡夫俗女。
学校关闭后,黄老师夫妇在住家区临大街处开了家杂货店,由于夫妇为人老实,口才伶俐,不久,她那家杂货店的招牌就在中层社会里响铛铛了!
事业发达,买下了邻店扩充营业,更买下了对门的店位做时装业,生意兴隆。岂料隔邻一场大火,把总店烧个清光,她夫婿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唯一精明能干的长子,又车祸去世,两三年来接二连三的噩运,把她的生活从幸福移入悲惨。女儿嫁入寻常职员家,自顾不暇。次子不务正业,四处游荡,更令父母的朋友对他谈虎色变;回家就向母亲伸手,否则又打又骂,家无宁日。黄老师尚幸还有弟弟照顾,但也已家道中落,长贫难顾。20年来,黄老师的生活就在凄风苦雨中捱过去。
一缕黑烟,把黄老师的冤气散向天空,由浓而淡而消失,黄老师的骨灰,没有撒到海里,只有默默地沉入火葬场的骨灰井里,她的冤气,也只有永沉井底。
2007-7-11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为千岛遇不平而鸣

我出道7年,用白衣人这笔名没改过,也不想改,因我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我不像有些人,写些风花雪月,吹牛拍马的文章时,就用一个光彩的笔名炫耀,一到放箭伤人时,就用一个临时笔名,打了就跑,回头又堂堂正正地否认,以维护真理的面貌出现,甚至看风向,总之站在胜利的、光彩的一边!
我生性爱多管闲事,自以为是地为不平而鸣,因此很多人讨厌我,恨我入骨,也有些人喜欢我,说我见义勇为,但姑勿论你怎样看我,我始终是我,没有躲开这个笔名。
1月7日,我在《千岛日报》看到平时不苟言笑,平易近人,爱提携后进的怀谷兄发火了,在短短不到400字的短文中,指名骂战!
查引起该文之导火线是2008年1月5日《国际日报》在“大众论坛”一篇“夜话值得商榷的‘社论’论点”,我现在就用庄子的庖丁解牛我解鸡的刀笔,把这篇大作“解”出来。文中一开始就对新主子捧拍“……很值得大家重视,立论中肯,所提见解深具内涵,很有建设性”,哈哈!值得嘉奖!好使好用!孺子可教也!接下去就脱离主题,笔锋急转直下对《千岛日报》进行攻击。
我摘出了其中的佳句:该文第五段“我们应该相信老报人,他们做出了成绩的功不可没!”、“我们没有必要怀疑老文化人的功绩,他们是诚心诚意在从事着文化工作的,问题是上头领导的方针搞错了,方向偏差了,他们越是努力,偏离就越远,影响就越坏!……”呀!“老报人”三字是《千岛》人的口头禅!口气笔意似曾相识,莫非是《千岛日报》已离职的某君?他一向自负才华,以老资格自居,不愿屈居于比他年轻的老总何敦明之下,所以感到事事不如意,常出怨言。其文末作者署名何生亮,胡富锦,一篇短文何需两人合写?
三国演义里描写周瑜临终时叹“既生瑜,何生亮”,正符合了某君不平的心理,某君自比周瑜。“胡富锦”谐音符福金,“何生亮”则暗喻《千岛日报》总编何敦明了。某君之自负,早已见之,五六年前我初出道时,他把我介绍予印华作协某名人时说:“他的旧文学比我好一点点,”登时令我汗颜,我白衣人不过一介厨子,严格来说对旧文学全无根底,那敢与前辈相提并论?哈哈!
在第七段里又攻击《千岛》“连本地文友的文章也相应减少了,相反地祖籍国的文友的文章占了整个版位……”难道是作者已江郎才尽,而老调重弹?查2006年12月14日雅加达《国际日报》以直行大字标题刊出,张若愚先生共1032字的“与白衣人先生商榷”一文,名为商榷,实是教训,而主题完全针对《千岛日报》副刊的情况,我即于2006年12月18日在“千岛副刊”的“随笔(十六)”里,以1632字全文回应了张若愚先生的问题,所以,在这里已不重赘述了。(张先生也是名重一时的文坛前辈,自有其响当当的笔名,后来,我们互相在字里行间表达了和谐的心愿。)
原文第六段“就拿办报来说吧,一切面向祖籍国,版面占三分之二是祖籍国的讯息与网络文章,版面占三分之二是祖籍国的讯息……”。我行文的今天是2008年1月7日,就拿今天的《国际日报》与同日的《千岛日报》相比较:
《国际日报》8大张共32版。
计A1,A2,A8为国际新闻版,A3,A4,A6为中国新闻,A5为师生版。B1,B2,B3国内新闻版,B4,B5讣闻广告,B6,B8华社版,B7为“杂菜”版(文章、地方,国际)。《文汇报》四版,《人民日报》海外版3版,《泗水晨报》S1华社版,S2文艺副刊,S3,S4,S5,S6四版台湾新闻,S7综合版,S8社区新闻版,在32版里仅5版为本国新闻,10版为祖籍国(中国大陆及台湾)新闻,华社新闻3版。计国内新闻占15.6%,祖籍国新闻占31.25% ,华社新闻9.3%。
《千岛日报》共出版四大张共16版。
计1、2、3为本国新闻版,第4、12、13、16为华社版,第5、15祖籍国新闻版(包括中国大陆,台湾)第6版为综合版,第7版副刊,第8版是体育版,第9版中国来稿李骏主编的家庭彩色版,第10、11版国际新闻,第14版转载《爪哇邮报》社长余士甘文章,在16版里本国新闻占3版,祖籍国新闻(包括中国大陆,台湾)3版,华社版占4版,即本国新闻18.7%,祖籍国新闻12.5%,华社新闻25%。根据上面的抽样调查比较,何生亮、胡富锦两位又作何解释?《国际日报》又何曾把“印尼祖国的文化与历史有没有整版地介绍过的呢?”(第八段原文照录)。寄语编辑先生,作者或有不择言,编辑必需负责!
2008年1月9日《国际日报》刊登署名“文君”的一篇“大众论坛是读者的声音”,首段“……竟然指责《国际日报》所设“大众论坛”或“读者之声”是受唆使的,我认为这不但不符事实,也是自打嘴巴。”妙!手法与上文相似,先拍马屁!我现举下列两个例子,看是谁自打嘴巴?
A,2006年3月10日《国际日报》副刊刊登孺子牛(不是千岛文友梦属孺子牛)评《千岛日报》报道“林永乐为陈水扁‘终统’意图进行阐释,不同意台湾是中国领土之说”,断章取义地指《千岛日报》为台独帮腔,并于次日借题发挥,写了一篇《不应也不许为“台独”团伙帮腔》评论,含沙射影地指向《千岛日报》。引起读者“不平者”君于3月13日《千岛日报》为文反驳。文中严厉指责《国际日报》,“内行人出此差错,只能从这位编辑大人器量小,不择手段打击同行的狭隘心态找到解释”。事后,A君去函广州老报人,承认孺子牛是其本人之化名(A君原有其很有名气的笔名)自称原文并非这样,是该报编辑篡改并歪曲了作者原意,变成攻击《千岛日报》的文章!
B,2006年4月5日《国际日报》“大众论坛”刊登一篇波平的“向符福金先生进一言”,而引来了雅加达钟忠诚在4月13日刊于《千岛日报》的“致波平的公开信”。原文首段“……本人当天就写了封信给《国际日报》编辑部,想通过《国际日报》“大众论坛”呼吁你(波平)自发地报出真姓名来,很遗憾,稿子不被登出,编辑部还劝(我)不要牵涉在内……”凭上述两例,文君兄,是谁在自打咀巴?
原文第三段“不久前,我在《国际日报》副刊发表了一篇题为“来自东区文坛的声浪”,那只是一个文友的心声,……但随之而来是组织围攻”。对这点,我坦白说。没有人去组织文字围攻,但因你大作而自动“鸣鼓而攻之的”有:彩霞的“众望所归”、陈和的“声浪不足惧兮,惟恐无诚”,一夫水的“东区文协新班子任重道远”,白衣人的“义正词严”,石破的“一本书和一本书”,周沁的“梦见阿蕉”,甘少林的“无风不起浪,令人惋惜!”、陈和的“失势后遗症”、周永昌的“读报有感”等,这“围攻”使文君乱了阵脚,露出了尾巴,由白衣人的“深蓝大海”作盖棺定论。这次笔战,就算是围攻,也是文友们自发性的声浪。即如当年几乎掀起全国印华文坛笔阵之战的“粽子飘香”之役,难道也是有组织的围攻吗?反而是有某编辑以文中引据蒋经国之片段,诬指我宣传“台独”为理由,凭职权打压我的文章,却是事实!
回顾原文第二段:“现在我才知道”,怀谷“先生大作,原来就是‘很正统’报主笔的署名文章,钦佩钦佩。”真想不到!万万想不到!你的为人真是如“深蓝的海”(表面上很有诗意,其实是包含了恶毒、危险、阴魂永远纠缠不清。)不错!“怀谷”是《千岛》的资深主要编委,年前因心脏病而退居二线,怀谷兄很念旧,对人总是往好处着眼。当我在电话里向他分析何生亮,胡富锦是你时,我相信他还在怀疑中,所以他着人送来“暮年心曲”的原稿(相信你也读过)。其第六段以怀旧的心情,对你寄予无限的期望。想不到在你这篇“大众论坛是读者的声音”一文,露出了尾巴,证明了我的分析没错。你的缺德令老友对你失望,但在文中他还是“在乎的是朋友间温馨的友情,同事间默契的合作,人事间真情的和谐,自己默默的奉献,心甘情愿地成为中生代的副手,心甘情愿地用宽容谦虚的心态,冷静明智地处理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怀谷兄坦荡荡的胸怀,文君兄你又有何感?
我在年头岁尾厨忙之时,仓促之间都能蒐集出以上诸证据,可见怀谷兄在1月7日“主张自主,值得商榷吗”一文里的“雅加达《国际日报》所表现的那样用“大众论坛”的形式纵容一批人攻击同业,制造华文媒体的失和,”之语,是有所根据的。
虽然说是撰稿人文责自负,但更要负责的是编辑部,如电视的“上述嘉宾言论,不代表本台立场”那根本是自欺欺人,不负责任。电视台与报业同是公众媒体,有事编辑不能解其咎。
2007年6月28日雅加达《国际日报》社长李振亮与泗水Adi Jasa基金会常务主席李文献,造访《千岛日报》,由总编何敦明、编委符福金接待(见本文插图),在一个小时的访问中,宾主畅所欲言。李振亮表示:“真诚希望《国际日报》和《千岛日报》亲密合作,携手同行,共同为印尼华文教育事业和传媒文化事业做贡献。”时至今日,曾几何时,双方人事未改,言犹在耳,而《国际日报》编辑竟视若无睹,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对《千岛日报》作无聊的攻击,是李社长之政令不出办公室门,还是编辑老爷无视李社长之存在?领了社长的钱,却丢社长的脸?
2008年1月10日

2008年1月10日星期四

人老心不老

在我的小菜馆里, 每张桌子上都摆上一张通告, 大意是:”我老了, 你要吃, 可得耐心地等老头子为你慢慢煮来”, 香港来的同学对这条子大不以为然, 认为这会把顾客赶跑了. 殊不知, 它正替顾客与我之间, 建立了无限温馨.
班会同学们去旅行, 硬要拉我同行, 甚至迁就我的日子, 他们不是要我的钱, 而是要我发”老天真”的颠, 但也有-一两位道貌岸然的同学在背后批评”不知老之将至”, 呸! 子曰” 独乐乐, 不如众乐乐”, 老古董, 管他娘!
小时候是书呆子, 完全没有运动, 游泳, 打球, 样样不懂, 老来骨骼僵硬了, 时常四肢酸痛, 更有甚者, 前段时期思想作祟, 导至右脚不便湾曲. 在凤凰电视的某一个节目里, 看到一幕老外养猫记, 那只猫跛了, 主人把它放到浴缸里学游泳, 后来竞然行动恢复正常了. 於是, 我以66之年, 只身下池, 没有导师, 看人怎麽扒, 我也照样拨, 每个月的入场费, 喝饱”什锦汤”, 也算值回票价了. 全池最老是我, 最笨也是我, 我说::”今年66了, 假如86才死, 我还可以游20年, 假如明年就死, 我也可以游12个月”. 小伙子们很感动, 都自动来做我的义务导师. 我自定一个标准, 半年一定要学会, 我每天早上六点下水, 结果, 一个月就能游过对岸了. 不但我高兴, 小伙子们也高兴. 甚至以我为例, 鼓励他们的老爸活动活动呢.
上月, 在千岛编辑部邂逅了广州电专前校长李伟辉先生, 他正在解释电脑软件”汉王笔”的用法, 我旁观之下, 大赞”好棒” 社长随即送一套给我, 我却之后悔, 受之有益. 於是”舍命倍君子” 也买了一台电脑来学. 接近的人笑我”半只脚踏入棺材了,” 我说:”三军可夺帅也, 不可夺志也. 只要一息尚存, 一定要把它学会, 不要与时代距离太远”
利用四个星期一的例假, 由李伟辉先生做我的启蒙老师, 再由电脑师指导了我三次, 很高兴,
我”会了!” 第一篇用电脑打的稿”飞越草原” 由晚上十点半至凌晨一点半, 完满成功了! 正在emil去千岛时, 不知是那个顽皮的指头, 碰了那里一下, 全文飞得太快, 越过了草原, 跌进了太平洋里, 淹没了. 气得我凌晨三时还噔眼.
上星期一, 第二篇的”山道冰封, 万里雪飘”打好了, 不敢动, 等电脑师来指导, emil成功了! 在千岛电脑部自鸣得意, 引起电脑部的小姐们为之侧目, 派出代表要与我”比赛”, 我欣然接受挑战, 但时间要安排在一个月之后, (我要苦练30天, 因为, 她们对着电脑, 好像我对着菜镬一样)
第三篇” 默默耕耘的一群 “是在另一个星期一的例假里, 从早晨六点打到八点多, 完成了一切打和寄的手续. 我安心地观花赏鱼. 九点钟, 千岛副刊责篇来电, 电脑文件收到了, 除了地址以外, 是一片空白.
我属牛! 有蛮牛的脾气, 也有蛮牛的冲劲! 於是, 从头再来, 由9点打到12点, 寄出去了, 从电话知到收妥了. 松了口气.
岁月催人老, 这是自然定律, 但人可老, 心不可老, 活得充实, 日子过得好快, 也过得好乐.!假如你袋子不够满的话, 千万不要接受” 老前辈” 的尊称, 所谓 “礼下於人, 必有所求” , 如果你接受了这尊称, 你将在飘飘然中被利用而不自知, 到头来, 利用过后, 你将被抛弃. 也可能在抛弃之后, 觉得你还有些剩余价值, 会把你从垃圾桶检出来, 廉价出售.!
2003-7-15

2008年1月7日星期一

家有恶妻

中年的方叔经过朋友的介绍,娶了如花似玉的方婶。方婶的美令方叔目迷五色,方婶的嗲,令方叔骨酥脚软,方叔有自知之明,以自己这样的条件而娶得方婶,真是上天赐的一份最美最贵重的礼物。于是,对老婆是百般依顺,千般服侍。
方叔爱吃甜品,最怕咖啡,方婶偏爱不加糖的咖啡,也不喜欢烟友身上或口腔里发出的烟味,方叔为了爱,在一个月内把大半生的习惯都改了,戒烟的心理痛苦和苦咖啡的难下咽,方叔都百般忍受,艰苦地渡过了难关。方婶有洁癖,嫌佣人身有异味,家里不用佣人。于是,方叔每天在上班前把打扫、洗衣、做早点的工作做好,才服侍老婆起床,用早餐。下班回来,方叔还要烫衣服、收拾家中屑碎,做晚餐等。当然,方叔还有一份温馨而又痛苦的工作,那就是在方婶洗澡时,为她擦背搥骨,读者不要想歪了!方婶受了美式教育,讲明因过了分娩安全年龄,婚后不要生孩子,每个月只可行房一次,没有方婶的同意,不可轻举妄动!为了爱!虽是对着玉体横陈,方叔也要强压欲火!
方嫂每天做什么?忙得很呢!健身院、大商场,每天都有方婶的踪迹,健身时头顶也出汗,自己洗头又麻烦死了,于是两天一次光顾美容院洗头和敷面膜,午餐不是在酒楼就是回娘家解决,方婶永不沾洗碗洗衣的清洁剂,所以,方婶长期都保持十指如玉葱,身材如吉他、雪肤花貌的美人胚子。
方婶的生活圈都是与名媛共处,闲聊时交换些“御夫术”,担心丈夫表面驯服,背地里采摘野花,于是在工作时间内不时用电话盘查,手机不可靠,公司的电话最保险,不久,这习惯被公司同事猜中了,方叔成了人前人后被嘲笑的对象。
过了近10年的“蜜月期”,脂粉掩不住岁月的痕迹,方婶成了个实实在在的“老来俏”,但对方叔的管束却与时俱增,不知是不是方叔年岁大了,一切都力不从心,行动缓慢了,于是,每天都要被方婶谩骂好几遍,骂得多了,方叔也习以为常,反而觉得那一天不骂了就有一阵寂寞感。
方婶的更年期使她的脾气更暴躁,由骂而动粗了:方叔缠不过同学的揶揄,和几个同学一齐用了晚餐才回家,方婶因手机电话又不接,回来得迟,又微带酒意,哗!好大胆,想造反了!方叔要接受拷问了。平时是鸡毛帚的藤条拷问,这次方婶与朋友们商量了一个好方法,备了三个大型的晒衣用的塑胶夹子,各自每头绑了条绳子,命令方叔坐在沙发上,在两颊和鼻子钳上了衣夹子,接受严格问话,方婶也与方叔的同学们一一对正了方叔的供词,经过一小时的拷问结束,方婶满意了,突然三条绳子一齐拉!三夹齐飞,痛得方叔倒在沙发上掩面而哭!不过,纯情的方叔,对方婶一往情深,对方婶的作为认为是“爱之深,(所以)痛之切。”为了维护双方的形象,一切都逆来顺受,而且是受得心甘情愿。
在一个亲戚的寿宴里,朋友不客气地打赌方叔不敢在方婶面前喝酒,于是方叔避开了方婶的凌厉眼光,喝得大醉,烂醉如泥的方叔,竟把藏在胃里的宴席佳肴全数吐在床中心!方婶这下可火了,足足用藤鞭教训了方叔两天,也四处打电话大骂灌醉方叔的朋友们!
方叔病了,长期的精神压抑形成了肝硬化,方叔介于老婆的威严,对“很小”的不舒服都忍了,没有去作体检,过多的酒精,把肝病更恶化了,在病中方叔对我透露:“我不是怕老婆,只是为了免吵闹,要和谐罢了,我欠了她的情,以她的美貌,我是配不上了,所以我认为欠了她的情。”
临死前,方叔紧握方婶的手:“你再骂我几句吧!我永远爱你!”在微弱声中,他紧握她的手,渐渐地,他的手冷了。
方叔死了半年,方婶在期待着梦会方叔,但方叔魂魄不曾入梦,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方叔一生被骂到怕了,现在他乐得逍遥自在,怕又被你骂,那里敢来入梦?”方婶无话,周围的朋友说:“你好大胆!”
2008-1-6

一份宝贵的新年礼物

前一段时期,我常与一位如其文之美的女文友通电话,一往都非常顺利,使许多男女文友都觉得奇怪,因为他(她)们与她通电话都不很顺畅。这时说来,我也自觉奇怪,但经我再三思考,我发现原因了;我的习惯是与不很熟的人通电话,一定首先自报姓名“哈啰!我是白衣人,可以和XX通话吗?”这所谓“诚之所至,金石为开”。待人以礼,以诚,是无往而不利的。
一天,接到一个迟来的拜年电话,声音很熟,相互拜年后,我说:“你是陈士兄吧(一个很少见面,而相逢以礼的远亲)。”对方很巧妙地默认了,我们继续对时下商场的情况交谈约10分钟。一段谈话后他:“言归真传,你除夕有开市吗?”我回应是“照常开业,但照往常习惯,由于座位少,为免于纠纷,不接定座,但陈士兄是例外!”
“那么我呢”他问。
我吓了一跳!连忙问:“你是谁?”
原来他不是我日常相聚的屠夫鱼贩,而是我尊崇的一位有高深知识的社会精英、专业人士,彼此已交往已近40年,而我与远亲陈士兄,只在4年前相逢才相识,这位专业人士友人可能是意在开玩笑,但我的感觉是他太缺乏诚意了。我以为假如是(经过十余分钟)“开玩笑”,他是对我这个知识悬殊的厨子在戏弄。否则,以他的专业触觉,这是乘机探听我的心中话。他的“玩笑”令我失望,也增加了处世的警惕!我将收起坦荡荡纯的情怀,重温“增广贤文”里的处世箴言了。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一份最宝贵的新年礼物吧!
2008-1-8

2008年1月5日星期六

一滴墨汁万缕情

回到店里,桌上摆了一个大盒子,职员告知是方オ一位小姐送来的礼物,还附有一封信(原文):
白衣人先生:你好。请笑纳一些墨汁,因读了千岛日报后,知悉先生喜用毛笔涂鸦在报纸上,这些墨汁能帮你磨墨的麻烦,洒些在墨盘上,如觉得不够浓可再磨一会,希望先生能接受此墨汁。 某某人敬上 9-11-07
我只在上星期“老婆回娘家”文中稍为透露我以习书法疗饥,就被这位不具名的读者留意了,为免我磨墨之劳,今日便送20瓶墨汁。这点知遇之情,不是金钱所能替代,这点鼓励,不是一两千字美词堆砌的文章所能相比。对着这20瓶墨汁,我感到是一滴墨汁万缕情。
说到书法,小时候在父亲的教鞭下也曾学过几笔,但父亲是厨子,白夭没时问教,只在夜间下了班回来才教读与写。厨子自是无才,教学那有良方?日子便在懒隋与糊涂中潇洒过。
50多岁时,为预防老年痴呆症,而进行脑子运动,才开始重新习字。经林祥德先生介绍认识郑材栋老师,於是向郑老师问字。他在我的书法里批了8个字:“倚马之才,操之过急”。我於是放慢了笔法。
黄景文先生首次的珍藏书画展时,我陪郑老师参观,他对一幅由清朝皇子写的楷书对联赞不绝口,他说“这才是真正的好字,字写得不好的,大可写草字,乱画一场,人家赞你龙飞凤舞”。我知道这是针对我的训辞,从此我避开行草,单习楷书。郑老师见我在百忙中犹自习字,於是笑称我是“偷闲厨子”,林祥德先生也亲手为我刻了个钤印。不久后,本市书法组成立了,名手云拥,我自觉我写的字越来越不及格,又值走进了“写稿湖”,於是搁下毛笔换珠笔了。
今年初,看到书橱里躺着许多根朋友赠送的、雕画精美的大型墨条,和许多枝狠亳笔。我想今年巳70了,人生还有多少年?这些笔与墨,此时不享受用之,待我百年之后,岂不是一堆美丽的垃圾?加上最近郭平教授赠我的《隋,碑志系列》字帖,庄占辉老师赠我的《章法概述》,玛琅谢汾兰女士赠我的《张猛龙碑》字帖,又岂可辜负好友心意?於是我重新研墨提笔,从0开始,对着字帖习字。今天,又收到这盒墨汁,一切的盛情与爱护,更推动我不能停笔学习。
2007-11-7

一位医生的台阶

在M市,牛僧儒医生是一个著名牙医,他出身在中下层社会,由于品学兼优,求学时很得导师马教授的青睐。师生时相过从,与马教授的女儿马玉君共生情愫,马教授也乐观其成。
牛僧儒学成后,放分配到离M市500公里的小镇服务,通过马教授的人事与金钱关系,牛医生调回M市服务。马教授是老牌名医,名医大都富有,便买了一间洋房和一间三层店屋作为女儿玉君的嫁妆,玉成了这一段牛马良缘。
马玉君出身于会计系,婚后辞去工作,效母亲在家为贤妻,依人小鸟,对夫君体贴入微,牛医生桃花运旺,更复鸿星高照。每天由中央医院下班后,下午在三层店房开私家门诊,病家由下午4点轮候到凌晨一两点。牛医生的诊费已达高级收费,门庭若市,收入可想而知。
牛医生在命运之神的照顾下,在爱河的滋润里,度过了幸福的10年,计划更上层楼,在某高级公寓租了一层作为新诊所,据说用最新式的仪器,所以诊费比原旧诊所再贵上两倍!他一脚踏两船。每逢周1、3、5在新诊所开诊,周2、4在旧诊所开诊,而旧诊所的周1、3、5,由别一牙医代替。
牛医生的发展大计更不止于此,把原诊所的隔邻买下,打通修建为一座综合诊疗所,打算除自用外,并分租给别科医生。
他的算盘打错了,原诊所的代替医生门可罗雀,病家都转移去新诊所,却在新仪器下被“杀”得满口鲜血,焦头烂额,怎么不是?陈先生去镶一只牙收费4吊半,黄先生镶两只牙收费8吊,纵是富人也心寒,于是,在他综合诊所落成之日,也是他门诊生意落涯之时,广阔的诊所只有他独守孤城,往日的风光不再,只有看护偶然站在门口,是呼口气?是盼病人?
在某大银行的储蓄登记处,一个秀丽的少女回头娇声叫:“牛医生,请过来!”牛医生无奈地走过去,帮她办好初次的储款手续。也轻轻向银行职员打了个招呼。想不到,该职员是邻居的女儿!
像《绿岛小夜曲》般飘进了牛夫人的窗帘,飘进了牛夫人的心坎,更被牛夫人率警卫在新诊所捉奸在场,女的就是新诊所的俏护士!包不住的火燃烧起来了。
住家与原诊所都是牛夫人马玉君婚前购买的,法律上归马玉君所有,而牛僧儒的财产却要与妻对分,这是离婚法里早已定了。
牛医生从低层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高层,突然间怎样跳下去?